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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晌。

“你变了。”

我低下头。

膝上那股疼又泛上来,细细密密,像那年青砖缝里渗进骨血的凉。

“周砚白。”

我唤他名字。

他应了。

“那三炷香门。

第二日清早,后厨管事来回事。

往日这时辰,是我对账、点库、排膳。

今儿她立在门槛外,没进来。

“夫人,沈姑娘说,往后宴客的单子,先送她过目。”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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