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晏舟对林繁星字字不提爱,句句都是爱。
这样的日子她受够了,再也不想过了。
沈晏舟拉着阮清歌过马路,却在途中接到了林繁星的电话。
“晏舟,我刚刚不小心帮人打错了针,他们现在说要报警抓我,你能不能过来帮帮我?”
沈晏舟脸色难看,他看向阮清歌。
“清歌,繁星那边出了点事,我得去看看,你先自己回家。”
话落,沈晏舟直接把她丢在了马路中央,返身离开了。
沈晏舟走了,但她并不意外,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。
可沈晏舟忘了,她有夜盲症,在这种时候跟瞎子无异。
这么多年,他一次次为了林繁星抛弃她,她似乎看不到爱,更看不到未来。
下一秒,“砰”的一声,她被一辆小轿车撞了。
等阮清歌再次醒来的时候,眼前是刺目的白。
身边是个男人,却不是沈晏舟。
男人身边的秘书道:“路律,这个离婚案比较急,可能需要提上日程。”
男人轻轻抬了抬眼框,嗯了一声,“你去安排就行。”
等男人回眸的时候,阮清歌才认出了他是谁。
路北行,京圈律师界的不败神话,专打离婚案件,从无败诉。
“刚刚在路上撞了你,抱歉,该给的补偿我会全部给你,一分不少。”
“或者你觉得不放心,我也可以帮你走法律程序。”
阮清歌盯着他,问:“什么补偿都行?”
“都行。”
“那帮我打个离婚官司吧,包离吗。”
路北行眉心微挑,“包离。”阮清歌笑了。
路北行言出必行,既然他承诺了,就一定能做到。
这个婚,她离定了。
“那就麻烦路律师帮我打离婚官司了。”"
他想了很久才反应过来,墙上的婚纱照被摘下来了。
从前他们闹的那么凶,阮清歌也没有摘下墙上的婚纱照。
这次却……
倏然,沈晏舟的心口一紧,总觉得失去了什么东西。
难不成阮清歌这次是来真的?
但很快,他就推翻了自己的这个想法。
这次的事明明就是阮清歌的错,她有什么好生气的。
女人不能惯着,林繁星之前说的。
他这么多年就是太惯着阮清歌了,所以让她矫情了这么多年。
这种事有一次就行了,不能再来第二次。
见沈晏舟一直在沉思,林繁星突然喊住了他。
“晏舟,你怎么了。”
沈晏舟回过神,“没事,就是想到了一些事。”
“时间不早了,你早点休息吧,我就不打扰你了。”
说完,沈晏舟转身就准备离开,忽然被林繁星扣住了手腕。
林繁星突然扑进了男人的怀里:“晏舟,我爸爸刚刚去世,我也是才来了一个新环境,我有些害怕,你能陪我一晚吗?”
“就一晚。”
看着林繁星真挚的眼神,沈晏舟想拒绝却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就在他犹豫的时候,门口的佣人又开始敲门了。
“先生,太太今天临走的时候有几句话让我务必转告你。”
听到是跟阮清歌有关的事,沈晏舟下意识推开了林繁星。
他道:“繁星,时间不早了,你早点休息吧,你也不是小孩子了,这种东西你也得学着适应,而且我现在是有妇之夫,我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传出去对你的名声不好。”
“我的卧室就在你的斜对面,如果晚上你真的遇到了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,我现在还要去处理一些事。”
说完,沈晏舟像是逃难一样逃走了。
离开了卧室后,沈晏舟重重松了口气。
不知怎的,现在跟林繁星共处一室总觉得有些莫名的心虚。
但他明明什么都没做,也不知道这心虚劲是从哪来的。
他松了口气,准备问佣人阮清歌究竟说了什么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