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以安翻开文件,指尖微微颤抖。
那些细致入微的喜好记录,让他想起曾经也有人这样用心记着他的所有——
郦云笙总是能准确地说出他喜欢的咖啡温度,记得他每一件衬衫的颜色。
见他出神,郦云舒皱眉:“听清楚了没有?”
“嗯。” 他轻声应道,“你真的很爱他。”
他缓缓下床,准备起身去筹办,却在穿外套的时候手机不小心从口袋里滑了出来。
屏幕亮起的瞬间,郦云舒瞳孔骤然紧缩——
锁屏上是顾以安被一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温柔拥在怀里,
那人看他的眼神,仿佛他是世间至宝。
郦云舒弯腰捡起手机,骨节分明的手指死死攥着机身。
“你怎么会有我年少时的照片?”
顾以安猛地抢回手机,声音有些发紧:“你看错了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 郦云舒眼神锐利,“那件校服是我高中时的,连上面的胸针都一模一样。”
照片上的脸虽然因为泛黄而有些模糊,但谁会不记得自己少女时期长什么样子?
可少女时期的她,分明不认识顾以安!
一个荒谬的念头闪过脑海。
郦云舒松开他的手腕,眼神古怪地看向他:“你就这么喜欢我?连我读书时的照片都要裁下来,然后再故意把你自己P在旁边?”
顾以安张了张嘴,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难道要告诉她,照片上的人根本不是她,而是那个已经永远离开的郦云笙?
见他沉默,郦云舒眼神更冷:“我说过,无论你做什么,我都不会喜欢你。”
“我心里只有熹越,别再搞这些无聊的把戏。”
说完,她转身离开,可胸口却莫名多了种异样的情绪,心跳越来越快。
......
三天后,赵熹越的生日宴如期举行。
顾以安筹备的宴会奢华精致,处处符合赵熹越的喜好。
宴会上,郦云舒对赵熹越百般顺从,亲自为他切蛋糕、倒酒,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。
宾客们窃窃私语。
“顾以安为了郦总命都能不要,结果人家眼里只有赵熹越。”
“要是我喜欢一个人这么久还没回应,早就放弃了,他图什么啊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