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曾想经过人工湖时,赵熹越故意脚下一滑,整个人栽进了湖里!
“啊!”
尖叫声响起,郦云舒闻声冲过来,刚好看到赵熹越落水的瞬间。
她眼神骤冷,一把掐住顾以安的喉咙:“顾以安!你吃了豹子胆,敢推他?!”
顾以安被她拽得一个踉跄,湿透的衬衫贴在身上,冰凉刺骨。
他望进她盛怒的眼底,轻轻摇头:“我没有......”
“我亲眼所见,你还敢撒谎!” 郦云舒猛地收紧手指,看着他因疼痛而微微蹙起的眉头,却丝毫没有心软,“既然你这么喜欢害人,那就自己尝尝滋味!”
话音未落,她毫不犹豫地将他推入湖中。
“扑通!”
冰冷的湖水瞬间淹没顾以安。
他本就因为术后恢复不佳浑身发冷,此刻更是疼得蜷缩起来,眼前一阵阵发黑。
郦云舒冷冷地看着他,对其他保镖下令:“看着他,不准他上来。”
湖水刺骨,顾以安的意识逐渐模糊。
最后看到的,是郦云舒带着赵熹越离开的背影。
......
再醒来时,顾以安发现自己躺在郦家客房的床上。
郦云舒就坐在床边,纤长的手指间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,眼眸深邃,翻涌着他读不懂的情绪。
“你腰那里刚缝了针,为什么不早说?”
顾以安虚弱地扯了扯嘴角:“说了,你就会不让我下去吗?”
空气瞬间凝固。
郦云舒指尖的香烟被捏得变形,烟草碎屑簌簌落下。
她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:“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伤害熹越?”
“我没有。”顾以安声音冰冷,“是他故意自己跳下去的。”
“顾以安!” 郦云舒厉声道,“熹越不是那种人!”
顾以安不再辩解,只是安静地看着她。
他知道,她永远不会信他。
郦云舒深吸一口气,从手袋里取出一份烫金文件扔在床上。
“将功补过,熹越的生日宴快到了,你来筹备。”
“他的喜好和禁忌都在上面,别出任何差错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