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猛地偏头躲开,胃里一阵翻涌的恶心。
黎谦屿却不恼,“要演戏也演得像一点,秦姒。这订婚场地的布置,跟你前五次为我办的纪念日,连桌布都一模一样,你以为我看不出来?”
黎谦屿这副手拿把掐吃定我的模样,看得我无比恶心。
前几年我被他的冷漠逼到崩溃,红着眼跟他放狠话:“黎谦屿,你要是再这样对我,我就真的嫁给别人了!”
每一次说这话,我都盼着他哪怕说一句“别闹”,盼着他能拦我一下。
可他次次都只是嗤笑一声,转头就搂着别的女人上车。
甚至会回头冲我摆摆手语气轻佻:“你嫁啊,我倒要看看,谁会要你这种不知廉耻的女人。”
次数多了,反倒让他彻底脱敏,认定我永远不会真的离开。
“我未婚夫喜欢。”
“哦对了,他送我的订婚戒指,比你这枚大得多,也贵得多。”
我说着伸出手,亮出鸽子蛋大的订婚戒指。
黎谦屿的眉头骤然拧紧。
下一秒,他就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