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我从徐砚嘴里知道了他们的近况。回去以后,周仓跟疯了一般。把从前的事情一遍遍查。收回了给林浅的一切。命令禁止不准录用。把她关进了全是老鼠的地下室。让人带着摄像头,把她送上了不同老总的床。活不下去,也死不成。听说他大病了一场。形销骨立。我勾了勾唇,是他活该。今年的第一场雪下的很大,徐砚包了饺子。这个冬天,我很暖和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