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应。她自己推门进来,手里捧着个锦盒。“方才席上不见嫂嫂,问了才知您回了院子。”她将锦盒放在桌上,“这是砚白哥哥得的贡茶,我借花献,“哥哥也是来寻嫂嫂的?”他没答。她笑了笑,从他身侧走过。临出门时回头:“茶凉了就不好喝了。”只剩我们两人。他仍站在门边。我坐着,没起身,也没让座。六年夫妻,他进这间屋子的次数,一只手数得过来。“席上,”他开口,“你不该先走。”我等他下文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