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你的药品清单?这些都是处方药,你有执业医师资格证吗?” 二十年前,村卫生所撤并,整个大坪村方圆三十里没有一个诊所。 我爹是村里的老赤脚医生,他教了我十五年。 他死之前对我说,村里这些老人,不能没人管。 我就留下来了。 但是我没有资格证。 只有我爹留下的那个药箱,和一本翻烂了的《赤脚医生手册》。 “行,我配合你们。” 我放下剪刀,蹲下来,在王大爷的伤口上敷好药膏,缠上纱布,打了个结。 “大爷,以后这个药……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