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鸣珂顿了顿,回过头,平静地看着他:“是。”“产检?”“是。”方砚鸣沉默片刻,低下头,继续看他的文件,语气归于平静:“知道了,注意休息。”谢鸣珂站在原地,看着他低垂的眉眼,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。他问这句话,是什么意思?她随即将这个念头压了下去。不重要,不重要,不重要。一点都不重要。书房门关上的那一刻,她的心已经彻底死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