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纠结地捏了捏手指。
“哥,这件事就算过去了吧。你虽然这些年被瞒得很难受,但我也还给你了,我们已经扯平了。”
他把手里的水果篮放在桌上。
“如果你不能接受,等阿宁把孩子生下来,也可以叫你一声爸爸。”
江执说着,温和地摸上姜意宁的肚子。
我被他厚颜无耻的话气笑了。
我跟他之间怎么可能扯平。
他手的伤抵不过我三年所承受的一切。
“妈给你准备了接风宴,这些年你不在,大家以为你已经死了。”
接连几天我和姜意宁都没有任何联系。
直到接风宴那天,我收到了信息。
事情办完了,我已经在回去的路上。
我抿了抿嘴,也打算把所有事说清楚。
说是给我的接风宴,但主角也始终不是我。
在踏入场地的时候,江执一眼就看到我。
“哥,你这次来是不是就代表原谅我了?”
我妈上下打量了我一眼。
“懂事就好。以后别一直跟你弟弟过不去。”
我没理会他们,而是看向周围的人。
他们看到我时同样诧异。
窃窃私语的声音十分清晰。
“这不是江家的大公子吗,他不是已经死了?”
“是啊,一开始说是接风宴,我还不信,但现在活生生的人就站在这里。”
我妈听到这些议论连忙站了出来。
“我儿子没有死,他只是去国外养病,也不知道是谁散播的谣言......”
看着我妈毫不心虚的模样,我笑出了声。
当初是她把我送出国,又告诉别人,我已经死了。
把我的继承权,股份,全都转移到了江执名下。
什么也没留给我。"
我没有理会她,姜意宁眉头皱得更深了。
“我来找你是想把话说清楚,因为昨天的事,妈心脏病都发作了。”
“这三年是我骗了你,和江执无关。”
“我们的婚姻关系已经结束了,我也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找他的麻烦。”
她话里话外都是在维护江执。
可能她自己也忘了吧,在江执被刚被接回家的时候。
姜意宁也是这么站在我面前为我出头。
我闭了闭眼。
“你来就是为了说这些?”
姜意宁走向我,从包里拿出一张卡放在桌上。
“卡里有五百万,就当是我对你的补偿。”
我没有接那张卡。
“没必要,都不重要了。”
她话语一顿,目光落在床头那些零散的药瓶。
她眼底划过一丝异样,迅速拿起那些药瓶,脸上难看至极。
“江知行。我知道你心里还有我,也不用搞这种来博取同情。”
姜意宁讽刺地说着,把药瓶都扔进了垃圾桶。
我抬头看向姜意宁。
那张脸我爱到了骨子里,梦里见过无数次。
有笑着的,有哭着的,唯独没有现在冷漠无情。
她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,视线仓皇移开。
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,半掩的屋门被人推开。
江执探出了头。
他额头处还颤着纱布,脸色有些苍白。
姜意宁的注意一下就被他吸引走了。
“医生不是说你还得住院吗?”
姜意宁牵住他的手,满脸担忧。
江执摇了摇头。
“没事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