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刀、第三刀随之而来,我痛得连叫都叫不出来了。血从箱子缝隙里淌出来,顺着舞台灯光往下滴。台下有人说:“这道具做得真逼真。”儿子坐在第一排,拍着手笑:“妈妈演的好像!好好玩!”我听见丈夫对他的朋友说:“她就是这样的,喜欢装,看不得苏晚好,每次都想抢风头。”我绝望地看着他们。我没有装,我是真的快死了啊!......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