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字字句句都在“求情”,却句句都在坐实我的罪名,暗示我心怀怨恨,蓄意报复。
好一朵娇弱的白莲。
父亲的怒火被彻底点燃。
“来人!给我动家法!”
他一声令下,两个身强体壮的家丁拖着粗长的带刺藤条走了进来。
藤条浸过盐水,上面布满了狰狞的倒刺。
我被死死按在冰冷的长凳上,动弹不得。
藤条裹挟着风声,狠狠抽在我的背上。
皮肉绽开的剧痛传来,我死死咬住嘴唇,将所有痛呼和尖叫都吞进喉咙里。
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。
不能出声。
一旦出声,死的就是两个人。
我被抽得血肉模糊,意识涣散,最后像一条破布袋被丢进了四面漏风的柴房。
如今正值深冬腊月,冷风从墙壁的缝隙里灌进来,刀子似的刮着我背上的伤口。
我蜷缩在冰冷的地面上,冻得牙齿都在打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