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着,对着身后的家丁一挥手。
一个沉甸甸的、还在往外渗着鲜血的布包,被重重地砸在了我的脚边。
布包的绳结被摔开,里面的东西骨碌碌地滚了出来。
那是一颗头颅。
一颗死不瞑目的头颅。
花白的头发凌乱地沾着血污和泥土,那张我日思夜想的熟悉面庞上,双眼圆睁,凝固着死前的惊恐与绝望。
是养母。
是那个掏空了所有积蓄为我治病,日夜牵挂着我的养母。
嫡姐欣赏着我瞬间煞白的脸,得意洋洋地开口,声音甜腻又恶毒:
“一个粗鄙的农妇,也配受我们侯府的恩惠?我想了想,还是杀了以绝后患,免得将来成为你的软肋,给你我添麻烦。”
父亲负手站在门外,冷漠地看着这一切,像是看着一出与他无关的戏剧。
他的声音里没有半点温度。
“能替你姐姐出嫁,是你这哑巴几辈子修来的福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