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的就是希望能把她留下来,为以后编写大典做准备。
宋清雪研磨好笔墨,给易安居士回信答应与其一起游览河山,醉心学问。
然后又写了一封信感谢夫子的看重:
“夫子,承蒙抬爱,弟子诚惶诚恐,细思熟虑实难承担公主伴读之责,故此辜负夫子信任。我愿跟随大学士继续学习,不坠老师之名。”
随后,她又写了封短信托人带给裴寂生母——惠嫔娘娘,内容言简意赅:
“惠嫔娘娘,清雪非贪慕虚荣之辈,五百两银票请收回。您不必忧心,我定会与皇太子保持距离,绝不让您为难。”
2
收到信的惠嫔冷笑两声。
“哼,一个妄图攀龙附凤的贱民!”
她将信件揉捏成一团,“这样的人我再了解不过,嘴上说的冠冕堂皇,心底里就是嫌钱少了。”
说罢,她一个眼神示意身边的婢女,拿出一千两银票。
“你亲自去一趟,务必绝了她的心思!”
而另一边,夫子收到宋清雪的信件匆匆赶来藏书阁,得知她去意已决后,低低地叹了口气:
“好,清雪,我尊重你的意见。你虽家世不显,却是难得的博学之才,这世道女子艰难,有个公主伴读身份也能护你一时。不过既然易安大学士愿意收你为弟子,也不失为一个好去处。”
“对了,你打算什么时候离开?”
宋清雪回复:“五日后离开。”
夫子点点头转身离开。
宋清雪目送着夫子远去,心中的苦涩之意渐浓,正准备收拾笔墨纸砚离开,手腕便被人猛地扣住。
她浑身一僵,猛地抬眸发现是一张全然陌生的男人的脸。
“真是第一美人啊——”
男人惊疑的神色在看清她的模样后瞬间变得格外惊喜。
话没说完,宋清雪就想要用力挣开他的手:“你放开我!”
可男人脸上露出一抹狞笑,手上愈发用力,将她手腕掐出一圈红痕。
“放开你?”
他淫邪的目光打量着她皓白的手腕,“美人连自己的春宫图都拿出来卖,想必很缺钱吧。我有钱啊,不过以你如今的名声,要价一百两不合适吧!”
他一边说着一边逼着她退到墙角,依靠着身形优势压住她。
“藏书阁僻静无人我喜欢,一两够了吗?”
宋清雪双眸通红,紧咬着下唇,正准备咬舌自尽、誓死捍卫名节,只见到一道人影利索地一把拉过男人,狠狠地给了他一拳。
裴寂脸色冰冷,毫不犹豫在男人腹部重重一踢:“滚!”"
宋清雪微微一愣,当即反应过来,立刻往前一步,想要拿回那张惠嫔娘娘送来的银票。
“不告而取谓之偷!”
她挤进人群中,他们都像是商量好了让她出丑,银票在几个世家子弟之间来回传递。
任凭她怎么够都够不到。
“哟——”
一个贵女 阴阳怪气地开口,“你连自己的春宫图都能卖了,还有什么不能卖的?”
“偷?哼,我还嫌脏呢!”
另一个贵女在一旁帮腔。
“是啊,像你这种不懂礼义廉耻的女人,也配跟我们说律法!先洗洗你那一身铜臭味吧!”
“这张一千两的银票,该不会是你卖身找相好得来的吧?”
一石激起千层浪。
所有人都像是恍然大悟一般。
“原来是找到了一个财大气粗的相好啊!”
“听说第一美人家境贫寒,欠着钱庄不少钱呢!怪不得要出来卖——”
“你们——住口!”
宋清雪气得浑身发抖,用尽全身的力气吼出这句话。
空气中安静了一秒,随即嗤笑和讥讽的笑容愈发猖狂。
“行了,你们围在一起干什么呢!”
不知何时夫子已经到来,皱着眉头让他们都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。
下课后,宋清雪到处寻找那张银票,她要还给惠嫔娘娘。
直到她听到一道熟悉的男声。
“你在找这个?”
她一抬头,对上裴寂阴沉的目光,手中捏着的赫然就是那张银票。
见她没有说话,他唇角扬起一抹残忍讥讽的弧度。
“所以你是为了这笔钱,才会说你要离开我?”
他的声音放得很轻,贴着她的耳朵吐出。
宋清雪浑身一僵,猛地摇头:“不是,我没有——”
“啪!”
话音未落,她就被裴寂打了一巴掌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