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用尽全身力气,将一只手掐进另一只手的手心,指甲深深嵌入皮肉,用一种疼痛去对抗另一种更剧烈的疼痛。
所有的痛呼、所有的呜咽,都被我死死地咽回肚子里,化作喉间翻滚的血腥。
我就这样在无边的黑暗与冰冷中,默默承受着这非人的折磨。
时间失去了意义,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。
……
不知在井中泡了多久,我的意识渐渐模糊。
身体已经冻到麻木,连颤抖的力气都失去了。
就在我以为自己会这样无声无息地死在这口井里时,腰间的绳索一紧,我被粗暴地拖了上去。
被丢在结着冰霜的地面上时,我已是奄奄一息,连抬一下眼皮都做不到。
侯府的人大概是怕我死在出嫁前,坏了他们的计划。
一个府医模样的人被叫来,撬开我的嘴,随便灌了一碗又苦又涩的汤药。
那药汤只是吊着我一口气,不让我立刻死去。
随后,我便被重新丢回了那间四面漏风的柴房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