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梦荷端着属于自己和妹妹的那份回到屋里。
秦梦秋已经醒了,自己穿衣服,扣子扣得歪歪扭扭。
“姐,我梦见吃白面馍了。”小姑娘咽了口口水。
秦梦荷把饼递给她:“先吃这个。等姐挣了钱,给你买白面。”
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
秦梦秋小口小口咬饼,吃得很珍惜。
秦梦荷把自己那份掰了一半,偷偷塞进妹妹手里。
“姐你吃。”
“我饱了。”
屋外传来秦飞燕十二岁的弟弟的喊声:“奶奶!我要吃鸡蛋!”
“给你煎,给你煎。”王氏宠溺的声音。
秦梦荷闭了闭眼。
她走到墙角,蹲下身,手指抠进一块松动的砖缝。
砖头抽出来,里面是个巴掌大的小布包。
打开后,是一对细细的银耳环,一支簪子。
簪头是荷花瓣,做工粗糙,但银子实打实。
这是母亲留下的唯一东西,前世她到死都没舍得卖。
秦梦荷把簪子攥在手心,冰凉的银硌得掌心生疼。
对不起了,妈。
我和妹妹得要下去。“秋秋!”
秦梦荷转身,“姐今天要去趟镇上,你乖乖在家。要是有人问,就说姐去给你抓药了,行不?”
秦梦秋点头,又拽住她衣角:“姐,你早点回来。”
“嗯。”
秦梦荷把簪子贴身藏好,剩下的耳环和布包塞回原处。
她走出屋子时,王氏正给秦小宝喂煎鸡蛋,油滋滋的香飘满院子。
“奶奶,我去卫生所给秋秋拿点止咳药。”秦梦荷说。
王氏头都没抬:“哪来的钱?”
“我……我先赊着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