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冻得浑身发紫,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,碰撞出细碎的声响。
骨头缝里像是被灌入了无数冰碴子,每一寸都在叫嚣着钻心的疼。
沈月柔显然觉得这还不够。
她对着旁边的婆子递了个眼色,轻描淡写地吩咐:“把井盖盖上吧,别让妹妹着了凉。”
“砰——”
厚重的石制井盖被缓缓推过来,遮蔽了天空,隔绝了光线。
我的世界,瞬间陷入一片漆黑。
3.
黑暗与寒冷,是最好的催化剂,能将痛苦放大无数倍。
刺骨的寒意仿佛要将我的骨髓一寸寸冻裂,再敲成齑粉。
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冰冷的湿气,肺部像被冻住了一样,又疼又涩。
极度的痛苦让我几乎窒息,身体的本能驱使我张开嘴,想要尖叫,想要呼救。
可养母那张慈爱又担忧的脸庞,猛地浮现在我脑海中。
不,不能出声。
一旦暴露我的嗓子已经痊愈,沈月柔绝对不会放过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