网文大咖“喵喵小奶酪”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《危!重生后我被世子盯上了》,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古代言情,南玥容璟是文里涉及到的关键人物,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:【爽文重生甜宠腹黑双处一见钟情】ps:上一世有内情,女主上一世心里自卑自尊心强,被黑莲花给骗了。南玥重生了,回到了命运转折的那一年。这时,她没有失去亲娘亲,自己也没有做下错事,没有遇见那个自己视为救赎的男人……南玥想,既然重新活过,就是老天对自己的厚爱。这一世,她一定要选一条与上辈子完全不同的路。只是…谁能告诉她……这上一世视自己为空气的世子,是怎么回事?不但对自己表现暧昧,还半夜爬床!这确定是那个对自己爱搭不理的容世子?南玥:我拿你当哥哥,你却要……大灰狼咬着小白兔红艳艳的小嘴道:乖,说说当什么哥哥,情哥哥吗?...
《危!重生后我被世子盯上了完整作品》精彩片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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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玥亲手为夏荷斟了杯茶,递到她面前,笑道:“来,润润嗓子,歇会儿再说。”
夏荷有些受宠若惊,连忙站起身要行礼,却被南玥一把拉住,笑道:“哪来那么多虚礼!快喝吧,我还等着听后续呢。”
夏荷无奈,只得接过茶碗道谢。
温热的茶水入喉,她清了清嗓子,觉得没那么干后,才继续道:
“这侯府老夫人也是个爽快人,听到沈大小姐这要求,也没觉得冒犯,直接就应了下来。
“这永宁侯府,还挺看重与昌平伯府的联姻呀!”南玥有些惊讶。
“可不是嘛!老夫人当即就让府里所有适龄的未婚公子都到前厅一字排开,让沈大小姐随意挑选呢!”夏荷乐道。
“可既然如此看重,杜桥为何偏要在婚礼当天逃婚?
这不是明摆着要让两府颜面扫地吗?”南玥很是疑惑,之前见这杜世子好像也不像是个傻的呀
“小姐您有所不知。”
夏荷凑近了些,轻声道:“这婚约是原是老永宁侯和老昌平伯早年定下的。
只说让昌平伯的嫡长女嫁入永宁侯府,却没指定是哪个公子。
后来杜桥过继过来,承了世子之位,众人便默认该他履行婚约。
可谁知……他心里早就有了旁人。”
“哦?”南玥抬眼。
“听说是个商户女。”
夏荷语气里满是鄙夷,“为了那么个人,竟连家族体统、父母之命全都抛诸脑后,在成婚当日一走了之,让新娘子成了满京城的笑柄。
您说,这不是蠢透了是什么?若真不愿,早早言明,两家也好从长计议,何至于闹到这步田地?
而且啊,听说永宁侯老夫人心里本就对他不甚满意,经此一事,怕是他世子之位也坐不稳了。”
南玥闻言,微微颔首。
一个不能以家族为重的继承人,如何担得起侯府未来?
她上辈子隐约听过这桩旧事,只是那时杜桥早已被废黜世子之位,流放边疆,旁人提起也不过当作一桩茶余饭后的谈资。
没想到这辈子重活一回,竟能这般细致地听闻前因后果。
好好一位侯府世子,好好的一手牌,竟还是打得稀烂。
如此看来,若他不执意逃婚,便不会得罪沈大小姐,更不会落得那般下场,后面的一系列祸事,自然也无从谈起。
从前,看这个杜世子觉得是个人中龙凤,没想到啊……是败絮其中。”夏荷话语中的鄙夷都快溢了出来。
南玥有些好笑,以前只觉得夏荷重感情,是个明白人。
她今天才发现,这丫头还挺嫉恶如仇。
“你呀,这些话也就在我面前说说罢了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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晨光斜照,透过树的阴影斑驳陆离。
一身墨蓝锦袍的容璟,不知何时正负手站在那里。
阳光勾勒出他挺拔料峭的身影,他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是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,缓缓扫过跪在地上的南玥。
又掠过那两个面无人色,抖如筛糠的婆子,最后,落在了汀兰苑紧闭的院门上。
空气中的温度,仿佛骤然降到了冰点。
南玥的指尖微微蜷缩,落在膝头的手背上,泛起一层细密的冷汗。
她没有回头,却能清晰地感觉到,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,让她心头发慌。
是容璟!
他不是走了吗?
怎会……
短暂的死寂后,容璟迈步走了过来。
他的步伐不疾不徐,靴底落在青石板上,发出清晰的声响,每一步都像是敲在人心尖上。
他在距离南玥四五步远的地方停下,目光先是在她沾了尘土的月白裙裾,和明显因久跪,而微微发颤的身形上停留一瞬,然后转向地上抖成一团的两个婆子。
“说话。”
他的声音不高,甚至算得上平淡,但其中蕴含的冷意,让那两个婆子齐齐一哆嗦。
白面婆子到底老辣些,强忍着恐惧,哆哆嗦嗦地开口,声音有些不成调。
“回、回世子爷……是、是南玥小姐……小姐她想来探望王妃娘娘……可、可娘娘还没醒,萧、萧柔小姐就……就吩咐了奴、奴才们,不……不要放人进去惊扰……小姐她、她……”
她语无伦次,颠三倒四,冷汗已经浸湿了后背的衣裳。
另一个婆子赶紧补充,带着哭腔:“世子爷明鉴!
奴才们绝没有怠慢小姐的意思!
是、是王爷和萧柔小姐都吩咐了,娘娘的病最忌惊扰……奴才们只是遵从吩咐啊!
谁知、谁知南玥小姐她……”
她偷偷瞥了一眼跪得笔直却显得摇摇欲坠的南玥,咬了咬牙。
“小姐她突然就跪下了,说是要赎罪祈福……奴才们怎么劝都不起来……这、这要是跪坏了身子,奴才们万死难辞其咎啊!”
好一个诡辩,硬生生将自己说成了奉命行事的无辜人,反倒将南玥塑造成了任性妄为的模样。
南玥听得心底冷笑连连,面上却依旧是一片苍白脆弱。
她微微抬起头,眼眶不知何时已染上了一圈红晕,水光氤氲,却倔强地不肯落下。
她看向容璟,声音轻得如同蚊蚋,带着哽咽和小心翼翼:
“世、世子哥哥……我、我没有想打扰娘亲……我只是……只是听说娘亲因我而病重,心中实在难安……往日都是我不好,总惹娘亲生气伤心……我、我只是想……哪怕……心里也能好受些……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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书房内的烛火,映得燕王殿下那张俊美儒雅的脸漆黑一片。
可对面的容璟却仿佛全然未察,还气定神闲地伸手,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,端起喝了起来。
然后,抬眼迎上燕王殿下那几乎要喷火的目光,唇角勾起一丝似有若无的笑意。
“父王说笑了,儿子只是顺着你说罢了。”
“你少跟我来这套!”
容怀没好气地瞪他,手还不忿的在桌子上拍了一下,“你这臭小子,心里打的什么算盘,以为我看不出来?”
他望着对面这个自幼便心思缜密,如今更是谋略远超于他的儿子,胸中的火气竟莫名泄了大半,只剩几分哭笑不得。
这臭小子,怕是从对南玥动心思的那一刻起,就已经把后续的所有关节都盘算妥当了。
自己还巴巴地等着看他栽跟头,反倒差点被这混小子摆了一道,成为京中笑柄!
也不知道南玥那丫头,被这臭小子看上,是幸,还是不幸。
燕王殿下越想越憋屈,指着对面那依旧纹风不动的好大儿,怒道:“滚滚滚!看见你就心烦!赶紧从我眼前消失!”
容璟眉梢微挑,看着自家活爹这副炸毛的模样,薄唇边勾起一丝极淡笑意。
他从容起身,理了理并无褶皱的衣袖。
“那儿子便先行告退了。”
他微微颔首,语气恭敬,只是说出来的话又把燕王殿下气的够呛,“时候确实也不早了,父王也请早些安歇吧。
毕竟……岁月不饶人……父王你……要好生保养才是。”
话音落,不等容怀发作,他便转身,大步朝着书房门口走去。
“容璟!你个混账兔崽子!你说谁年岁大了?!你给我站住!你……”
身后传来燕王殿下气急败坏的怒吼 。
燕王殿下却没看见,他的好大儿转身时,眼里的坏笑。
“哦……对了。”
容璟在一只脚踏出门槛的刹那,忽又转头,对燕王殿下微微一笑,道:
“有件事……忘记告诉你了。”
他的语气很平淡,但细听却带着明显的得意。
“南玥她……”
说到这里,他故意停顿了一下,似想看清燕王殿下的表情,有多精彩。
“什么?”
燕王殿下现在很暴躁,被儿子气的,现在还在这吊人胃口,可恶!
容璟心情甚好,对父王的暴躁语气毫不在意,只慢悠悠地继续道:“啧,也没什么,就是……南玥她……可不是您的继女……”
话音落下,他不再有丝毫停留,径直拉开房门,消失在夜色中。
书房内,容怀脸上表情骤然僵住,眼底涌上几分错愕:“你说什么?”
可惜,回应他的只有满室寂静和烛火燃烧的噼啪声。
而扔下炸弹的某人,早已不见了身影。
容怀独自立在原地,怔了半晌,方才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他端起案上已然凉透的茶盏,一饮而尽,冰凉的茶水滑入喉间,却让混沌的头脑清醒了几分。
他想起当初林氏带着南玥入府时,他本要将二人记入族谱,是容璟主动说他去办。
原来……这臭小子从那时起,就想好了不能让南玥入燕王府的族谱,成为他燕王的继女!
容怀忍不住失笑,这混小子,当真是深谋远虑,步步为营,连他这个父王都被蒙在鼓里。
容怀抬脚走出书房,望向漫天繁星,唇角的笑意渐渐加深。
只是想起方才容璟调侃他年纪大的话,忍不住又低声骂了一句:“这兔崽子,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!”
……
次日清晨。
南玥睁开眼时,意识还有些混沌。
她抬手按了按额角,缓缓坐起身,未束的青丝如瀑般倾泻而下,柔顺地垂落在肩头,衬得脖颈处的皮肤愈发莹白细腻。
因是这次太医开的药里有安眠成分,她竟一夜无梦,睡得格外沉,仿佛不过闭眼片刻,便已到了天明。
“南玥小姐,您醒了吗?”
门外传来夏荷轻细的询问声,带着几分小心翼翼。
南玥这会刚恢复些意识,抬手拢了拢滑落的锦被,声音带着刚睡醒的微哑:“我醒了,进来吧。”
房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,夏荷捧着铜制的水盆缓步走入,盆中清水浮着几片茉莉花瓣,带着淡淡的清香。
她抬眼看向床榻,目光触及拥被而坐的少女时,竟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。
晨光落在南玥的眉眼间,洗去了往日里的阴郁与戾气,干净得不染一丝尘埃。
那双往日里总是带着警惕与怨毒的眼眸,此刻蒙着一层刚睡醒的水汽,竟透出几分柔软。
夏荷心头微动,连忙垂下眼睑屈膝行礼:“南玥小姐,奴婢服侍您洗漱更衣。
“嗯。”
南玥淡淡应了一声,并未察觉夏荷这瞬息间的变化。
她只觉得今天身子格外松快,回来这几日压在心间的滞重感,散了大半。
南玥移身榻边,穿上绣着缠枝莲的软底绣鞋,任由夏荷上前为她整理衣裙。
一袭淡青色的家常襦裙,袖口和裙摆用银线绣着极细的缠枝兰草。
款式颜色都很素雅,但却衬得她肌肤胜雪,身姿愈发纤细曼妙。
待夏荷端来铜盆,准备帮她净面时,她她却摆了摆手。
“不必了,我自己来。”
许是前世落魄后,万事都要亲力亲为,重生回来,除了穿衣梳头这些不便自理的活计,其余能自己做的,她始终不习惯假手于人。
见她拒绝,夏荷也不坚持,当即退回原地,俯身行礼:“那奴婢在旁等候。”
南玥淡淡点头,伸手拧了拧浸在温水里的绵软巾子,轻轻敷在脸上。
恰到好处的水温,让她舒服地轻呼一口气,早起的混沌一扫而空。
“南玥小姐,您今天脸色好多了。”
梳妆镜前,夏荷一边为南玥梳理着长发,一边忍不住轻声说道,“人也看着比之前精神了,想来太医这次开的药确实好用。”
南玥并未说话,她心里清楚,不是这次的药比之前的好。
而是从前那些丫鬟婆子根本没把她放在心上,要么药煎的时辰不够,要么就是一副药分好几顿凑数,药效早已折损大半。
直到这次容璟插手,将那些刁奴尽数打发,又交代新来的人好生伺候,药煎足了时辰,药效够了,人自然好得快。
她望着镜中的自己,指尖轻轻抚过镜面。
少女眉眼如画,肌肤莹白,晨光落在她的发梢,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。
只是那双清澈的眼眸深处,藏着与年龄不符的幽深与淡然,那是历经生死,看透一切的眼神。
“药是有用。”
良久,南玥淡淡开口,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夏荷手上的木梳顿了顿,抬起头,就对上镜中南玥看过来的目光。
那目光很平静,却让夏荷心头没来由地一紧,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。
“夏荷,”南玥的声音依旧很轻,却字字清晰,“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?”
“知道为什么她们都走了,而你却还留下了吗?”
夏荷握着木梳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她看着镜中南玥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,忽然就懂了。
南玥小姐指的,不仅仅是药方的好坏。
她是在说,从前那些药未必就差,差的是煎药之人的心。
是在说,她能留下自己,也能换了自己。
更何况……想到世子爷与南玥小姐……
她深吸一口气,放下木梳,郑重地退后一步,朝着南玥的跪了下去,声音低而坚定:“奴婢明白,主子放心,奴婢以后一定用心伺候主子,绝不敢有丝毫怠慢疏忽。”
她是个聪明人,否则也不会在从前满院奴仆轻慢敷衍南玥时,仍能守着底线的伺候了。
虽谈不上忠心,却也做到了尽职尽责,不曾落井下石。
以曾经的南玥来说,已是很难得。
她没有说更多表忠心的话,但一声主子,态度已然清晰。
望着镜中跪地的夏荷,她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,语气柔和:“起来吧。”
不是她有多信夏荷,而是她清楚夏荷的性子,懂分寸,知进退,还重情。
上辈子,她被那个伪君子骗得团团转,最后被关在后院磋磨,生不如死。
那时容璟驻守边疆,燕王早已对她失望透顶,萧柔掌管着王府后院,更是当没有她这个人。
在她娘亲病逝时,王府上下竟无一人想着通知她,还是夏荷念在往日情分,冒着被萧柔责罚的风险,偷偷给她递了消息。
虽说那时娘亲早已下葬,一切都晚了,但这份心意,南玥一直记在心里。
后来夏荷也因这事受了牵连,被萧柔报复,随便嫁给了庄子上一个年过半百的管事。
那管事足以当夏荷的祖父,家中儿女成群,最小的孙子都比夏荷大。
夏荷嫁过去后,日子过得可想而知,受尽了磋磨,没过几年便郁郁而终。
想到这里,南玥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。
她一直不明白,上一世萧柔为何如此恨自己。
要说因为燕王府唯一小姐这个身份,那自己后来都已和燕王府断了往来,人也已出嫁。
她为何还不愿放过自己,甚至连对自己有一丝善意的无辜人,都要牵连?
想起往事,南玥闭了闭眼,压下心头的怨怼,罢了,想不明白便不想了。
她相信,总有一天,她会亲手撕开萧柔的伪装,弄清这份恨意的根源。
“小姐,可要摆膳?”
这时,秋实从门外进来,是容璟特意安排来顶替春桃的大丫鬟秋实。
秋实沉稳妥帖,行事也比旁人周全几分,南玥对她倒是颇为满意。
南玥睁开眼,从镜中看她一眼,轻轻颔首。
“摆吧。”
“是,小姐。”
秋实手脚麻利地将几样清淡粥点小菜在圆桌上摆好,垂手退至一旁。
南玥由夏荷扶着起身,缓步至桌边坐下,并未立刻动筷,抬眸问道:“娘亲那边,可用了早膳?”
“回小姐,王妃那边半个时辰前已用过了。
李嬷嬷说,王妃今日进了小半碗碧粳米粥并几样清爽小菜,服了药,眼下想必正歇着。”
秋实恭敬地回话,垂着眼眸,不敢有丝毫怠慢。
这可是得主子看重的人,可得好好的敬着,要知道来之前莫统领可说了,要像保护主子一样的保护南玥小姐。
南玥执着银箸的指尖几不可察地一顿。
“太医今日可来请过脉?娘亲的病……可有好转?”
“今早太医来看过,只说王妃是忧思过重,无大碍,只需好生静养,静心调理便会好转。”
南玥眉头皱得更紧,又是好生养着,就没有其他的了吗?
上辈子,太医也是这样说的,说娘亲是郁结于心,只需静养调理。
她信了,可娘亲的病却一日重过一日,最后竟缠绵病榻数年,撒手人寰。
从前她被怨愤蒙蔽,从未深想。
如今死过一回,跳出局外,再看处处透着诡异!
娘亲性子虽软,却非钻牛角尖之人,怎会因与她生气,便忧思伤神到如此地步,多年不愈,直至送命?
更甚至,在她满心愧疚,想去探望时,却都被门口的婆子阻拦,说娘亲不愿见她。
可萧柔却能每天随侍在侧,端汤奉药,无微不至,博得满府称赞……
想到这里,南玥的心脏猛地一缩,眼底闪过一丝惊疑。
她又想起夏荷的下场,仅仅是因为给她递了一句消息,就被萧柔报复,嫁给了那样一个糟老头子,最后郁郁而终。
一个可怕的念头,不受控制地从心底冒了出来。
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?
萧柔……怎敢如此?
可细细想来,整个王府里,有动机,有机会这样做的,也只有萧柔了。
这个念头一旦升起,便像野草般疯狂蔓延,瞬间占据了南玥的整个思绪,让她浑身发冷。
她猛地起身,看向身后的夏荷和秋实,道:“秋实,夏荷,随我去娘亲那边一趟。”
“是,小姐!”
两人对视一眼,快步跟上南玥的脚步。
再次来到汀兰苑,尚未至院门,守在门外的一个婆子已眼尖地瞧见她,忙不迭地上前,躬身行礼:“老奴见过南玥小姐。”
“起来吧。”南玥压下心头的躁意,语气尽量柔和。
“我进去看看娘亲。”
“这……”
婆子的语气带着几分迟疑,眼神有些躲闪,说话时还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院内的方向。
“王妃刚躺下没多久,南玥小姐要不……稍后再来?”
见她这副欲言又止,神色躲闪的模样,南玥心头的疑虑更甚,直接打断了她的话,语气骤然冷了下来:“怎么,你也想拦着我?”
她的眼神锐利,不复之前的柔和,直直地刺向那婆子:“还是说,里面又有什么人,让你拦着我?”
那婆子被南玥的陡然冷冽的气势吓了一跳,又想起前些日子被世子爷发卖的那两个婆子,顿时打了个哆嗦,哪里还敢阻拦,连忙躬身行礼:“南玥小姐您请,奴婢不敢阻拦。”
南玥冷哼一声,不再看她,径直朝着院内走去。
夏荷和秋实紧随其后,一左一右护在她身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