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死死盯着我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。
“好,就按你说的办。”
4.
护院拎着一副木制的刑具,沉重的木条上还残留着暗褐色的血迹。
那是拶刑的用具。
他们抓住我被井水泡得红肿发紫的双手,粗暴地将那冰冷的木条套上我的十指。
我甚至来不及反应,两个家丁已经分立两侧,猛地开始收紧绳索。
“咯吱——咯吱——”
木条挤压指骨的声音清晰可闻,一种难以言喻的剧痛从指尖炸开,瞬间席卷全身。
像是有人拿着铁锤,一寸一寸地碾碎我的骨头。
我疼得浑身抽搐,整个人从凳子上滚落,在冰冷的地面上蜷缩成一团。
冷汗混着眼泪糊了满脸,但我拼尽了所有的力气,死死咬住下唇,不让一丝声音从喉咙里泄露。
牙齿深深嵌入唇肉,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。
我能感觉到指间的皮肉被挤压破裂,温热的血顺着木条的缝隙渗出,滴落在地。
但我不能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