凄厉的惨叫响彻整个柴房,那声音不似人声,更像是地狱恶鬼的哀嚎。
眼前这诡异而血腥的一幕,让站在门外的父亲骇然失色。
他先是难以置信地看着在血泊中打滚的女儿,随即猛地将布满血丝的眼睛转向我,脸上满是惊惧与暴怒。
“妖孽!你这个妖孽!”
他终于想起了十年前的恐惧,想起了那个被他亲手毒哑、流放的女儿,所拥有的可怕力量。
恐惧最终化为杀意。
他当即拔出旁边侍卫腰间的佩刀,面目狰狞地朝我冲来,刀锋在昏暗的光线下划出一道森冷的弧线。
“我今日便要除了你这个祸害!”
我抱着养母的头颅,冷眼凝视着他冲来的身影,没有丝毫闪躲。
我缓缓吐出第二句谶语:
“为父不慈,纵容行凶,当受万箭穿心之苦,双目泣血而亡!”
话音刚落,虚空中骤然生出无数无形的利刃。
它们发出尖锐的破空声,密集如雨,直直贯穿了父亲的胸膛。
他前冲的步伐戛然而止,身体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,僵立在原地。那把高高举起的佩刀“哐当”一声掉落在地。
他的双眼暴突,眼角竟流出两行浓稠如墨的黑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