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炭,辞别。第三炷…...我顿了顿。插进炉里时,手很稳。起身时膝头又疼。我低头看,青砖缝填得严实,没有那年老宅的凉。门外站着周砚白。他不知来了多久。“你今日未去理事房。”“往后也不去了。”他皱眉。我没等他开口,从他身侧走过。回偏院,开了所有箱子。三十六口,如今空的二十三口。当掉的不必追回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《广白读物》书号【69490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