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我这六年的风雪,只是他们峥嵘岁月里,无人问津的一页。“夫人这杯酒还没喝呢。”不知谁唤了一声。我放下杯。“不必了。”起身时膝头隐隐作痛,像当年跪在祠堂那夜。”她们面面相觑,应了。我转身。穿过角门,走到最后头的偏院。院门虚掩,六年了,门轴锈涩,推时吱呀一声。这是我来节度使府后住的地方。原是堆杂物的,我收拾出卧房、小厅、库房。库房里还有十二口箱子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