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能让他们得逞。
见我被折磨得几乎昏厥,却依旧一声不吭,嫡母柳氏的耐心彻底告罄。
她脸上精致的妆容因愤怒而扭曲,尖锐的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里。
“还真是个硬骨头!”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,眼底的恨意如同毒蛇。
“母亲,”一旁的沈月柔开口,声音却带着一丝阴毒的兴奋,“寻常的痛楚怕是对妹妹没用,不如换个法子。”
她从自己的针线笸箩里,拈起一根又细又长的绣花针。
针尖在烛火下闪烁着森冷的光。
“女儿听闻,有些地方的刑罚,便是用这长针刺入皮肉,最是熬人。不如就用这个试试,看妹妹到底是不是真的哑巴。”
嫡母看向那根针,眼中闪过一抹残忍的快意。
“好主意。”
她一把夺过钢针,亲自走到我面前。
家丁们将我死死按住,像按住一只待宰的羔羊。
嫡母捏着那枚锋利的钢针,脸上挂着狰狞的笑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