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我被折磨得只剩下半口气,浑身是血,却依然死寂无声,嫡母终于不耐烦地将钢针扔在了地上。
“晦气!看来真是个哑巴。”
她用手帕擦了擦手,仿佛碰了我是一件多么肮脏的事情。
父亲自始至终都冷眼旁观,此刻见尘埃落定,也只是不耐烦地挥了挥手。
“既然是哑巴,就看紧点,别让她在大婚前死了。”
他的语气,像是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货物。
5.
两个家丁得了令,将我拖拽着丢回了那间阴暗潮湿的柴房。
身体重重砸在冰冷的地面上。
在柴房门即将关上的那一刻,我用尽最后的力气,抬起头。
恰好对上了门外嫡姐沈月柔的脸。
她的脸上,没有丝毫的同情或是不忍,只有一种计谋得逞的、恶毒又得意的笑容。
那一瞬间,我什么都懂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