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生中最好的那段年纪里,我住在不到十平米的地下室,走廊尽头公共厕所里永远弥漫着烟味和酒气。
同龄的好友在逛街,聚会,追赶潮流。
而我在给江肆野洗衣做饭,手被冷水激得通红。
在他开会时站在一边端茶倒水,几个小时下来腿连弯一下都不能。
在他应酬回来沉沉睡去后,蹲在地上擦拭满地的狼藉。
江肆野是感念这些的。
所以集团上市那天,纳斯达克的钟声里,他握住我的手。
“我所有的荣誉与成就,都源于我的爱人。”
可那已经是好几年前的事了。
现在他冷笑着打下那行文字。
她最大的价值,就是做个还算顺手的保姆。
很快有人评论。
保姆还要花钱,你这个倒贴还给睡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