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年未曾动用的声带,发出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,却带着一种穿透灵魂的阴冷与可怖。
沈月柔脸上的笑容僵住了,她像是见了鬼一般,指着我,声音都在发颤:“你……你不是哑巴?”
我没有理会她的惊愕,字字泣血。
“你既喜欢砍人头颅,便让你自己也尝尝身首分离、骨肉寸断的滋味!”
我的话音刚落,诅咒便化为现实。
一股无形的力量骤然扼住了沈月柔的咽喉,她脸上的得意洋洋瞬间被极致的惊恐取代。
她拼命地抓挠着自己的脖子,却什么也抓不到,只能发出“嗬嗬”的漏气声。
一道细密的血线,凭空出现在她白皙纤长的脖颈处。
那血线迅速扩大、加深,鲜红的血液争先恐后地涌出。
“啊——!”
剧痛袭来,她再也站不住,重重摔倒在地,疯狂地翻滚、挣扎。
更骇人的一幕发生了,她身上的皮肉竟不受控制地开始撕裂,像是有一把看不见的刀,正在一寸寸地肢解她的身体。
手臂、大腿、腰腹……一道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凭空出现,鲜血喷涌而出,将她华丽的裙衫染成刺目的血红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