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琳琅的半边身子入镜,正细心为他掖着被角。
我盯着那条信息,看了很久。
然后,我低下头,肩膀开始轻微地抖动。
起初是压抑的、破碎的气音,接着变成空洞的、断续的笑,最后,那笑声扭曲成再也无法抑制的痛哭。
我蜷缩在冰冷的地上,指甲深深抠进掌心,渗出血丝。
我后悔了。
后悔当初遇上她。
我处理完父亲的后事,直接去了医院。
林楷的病房在VIP区,走廊铺着地毯,寂静无声。
我推开房门时,林楷正靠在床头玩手机,气色红润,哪有半点失血过多的虚弱。
听见动静,林楷抬眼,看见是我,嘴角立刻勾起一抹笑。
“擎哥?”他放下手机,语气惊讶里带着得意,“你怎么来了?是来道歉的吗?其实不用,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......”
我走到床边,将骨灰盒轻轻放在床头柜上。
林楷的笑容僵了一下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