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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诀大笑出声,心情从没有像此刻这般舒畅过。

他不仅发现了一个绝世美人,还抓住了卫家兄弟的软肋。这种偷情的快感,比直接抢人要刺激百倍。

“这盒‘醉海棠’,本王要了。”萧诀松开手,捡起地上的面纱,动作轻柔地替她重新戴好,“以后在本王面前,不用戴这个。”

隔着薄纱,他的目光依旧赤裸火热。

白婉情低着头,乖巧地福了福身:“是。”

直到萧诀的身影消失在门口,白婉情才缓缓直起腰。那副受惊小鹿般的表情瞬间消失无踪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淡漠的平静。

明殊捧着那盒并未送出去的香料走过来,看了一眼地上的碎瓷片。

“主子这戏演得真好。”明殊声音平淡,听不出褒贬,“那瑞王爷走的时候,魂儿都快丢了。”

“男人嘛,越是得不到的越想抢,越是有人争的越觉得香。”白婉情接过那盒香料,打开盖子,指尖挑了一点暗红色的膏体,放在鼻尖嗅了嗅。

这‘醉海棠’里加了点曼陀罗粉,致幻,也上瘾。就像她这个人一样。

“把地扫干净。”白婉情转身往后堂走,声音里透着一丝疲惫,“另外,给王嬷嬷那头递个话,就说今儿铺子里生意不好,我心情差,早些回府歇着。”既然鱼已经咬钩了,那就得松一松线。逼得太紧,鱼会跑;晾得太久,鱼会死。

这其中的分寸,全是拿命赌出来的学问。

只是她没想到,刚摆平了一头外面的虎,回到窝里,还有一只饿着肚子的狼在等着她。

卫国公府的夜,静得像一口深井。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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