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总是笑得像太阳一样的少年,那个咋咋呼呼要带她去放风筝的少年,好像就在这一夜之间死掉了。
“三爷,您别这样……”白婉情伸手想要去拉他的袖子,“奴婢……奴婢脏。”
卫怀瑜动作一顿。
他抬起头,那双曾经清澈见底的眼睛里,如今布满了红血丝,还藏着一种让人看不懂的阴郁。
“不脏。”
他握住她的手,贴在自己脸颊上,“是我没用。是我护不住你。”
“三爷……”
“婉儿,你听着。”卫怀瑜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一股以前从未有过的狠劲,“今天这笔账,我记下了。大哥二哥施加在你身上的,总有一天,我会替你讨回来。”
白婉情心头一惊。
她原本只想利用这只小狗来搅乱这潭死水,可没想过要把这只纯良的小狗变成另一头恶狼。
“三爷,别为了奴婢伤了兄弟和气……”
“兄弟?”卫怀瑜冷笑一声,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,“从他们把你扛走的那一刻起,我就没有哥哥了。”
他低下头,虔诚地亲吻着白婉情手腕上的淤青。
“你先忍一忍。我现在斗不过他们,但我会等的。哪怕等十年,二十年……只要我不死,我就不会放手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