瑞珠退下后,卫怀瑜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。
掌心处,昨夜自己掐出的四个血洞,已经结了痂。
他不觉得疼。
这点疼,比起墙那边传来的声音,算得了什么?
婉儿,你受苦了。
且等着。
日上三竿。
白婉情醒来的时候,只觉得浑身的骨头像是被人拆开重组了一遍。
尤其是腰肢和双腿,酸软得几乎抬不起来。媚骨虽然能让她在情事中不知疲倦,但这身体到底还是肉体凡胎,经不起那两个煞神一夜的折腾。
她拥着锦被坐起来,身上青紫交错,但在那些恐怖的痕迹之下,皮肤却泛着一种诡异的水润光泽。
这是采补过后的征兆。
两个血气方刚的武将和权臣,那一身精纯的阳气,滋养了她的媚骨,也让她越发明艳不可方物。
“姑娘醒了?”
王嬷嬷带着两个小丫鬟走了进来,手里端着铜盆和衣物。看到白婉情这一身的痕迹,王嬷嬷那张严肃的老脸上也不禁抽动了一下,眼底闪过一丝怜悯。
“老祖宗免了姑娘的请安,让姑娘好生歇着。”王嬷嬷叹了口气,吩咐丫鬟伺候她洗漱,“姑娘是个有福气的,也是个命苦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