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松开了手,顺势扯过一旁的锦被,盖住了卫怀风那双不安分的手,也遮住了那片让他心火躁动的春光。
白婉情如蒙大赦。
她手忙脚乱地从床脚扒拉出自己的衣裳。那件翠绿色的肚兜早已被撕扯得不成样子,根本遮不住什么。她咬着唇,脸颊绯红,只能背对着两个男人,强忍着羞耻和双腿间的酸软,飞快地套上中衣。
背影纤细,腰肢不盈一握,脊背挺直时,两片蝴蝶骨若隐若现,透着一股子想让人狠狠摧毁的脆弱感。
卫怀风喉结滚了滚,眼神变了。
“大哥,这就放她走了?”他舔了舔后槽牙,语气里透着股未被满足的躁意,“昨晚的事儿还没审清楚,谁给她灌的酒?又是谁把她送进这屋的?”
“二公子!”白婉情刚系好腰带,听到这话,噗通一声跪在地上,地板冰凉,激得她浑身一颤,“没人指使!是奴婢……是奴婢自个儿嘴馋,偷喝了放在廊下的酒,走错了路……求二公子别查了,若是闹大了,老祖宗知道了,奴婢会被打死的!”
她抬起头,那张未施粉黛的脸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撞入两人眼中。
没了劣质胭脂的遮盖,那皮肤白得发光,眉如远山,眼含秋水,眼尾那抹天生的红晕此刻因惊恐而愈发艳丽,像极了一朵在暴雨中瑟瑟发抖的海棠。
美得惊心动魄。
卫怀瑾瞳孔微缩。
这是白婉情?
那个只会傻笑、满脸麻子的白婉情?
“走错路?”卫怀瑾冷笑,目光如刀,刮过她的脸,“从老太太的松鹤堂到这听雨轩,隔了两个花园,你这路走得倒是挺远。”
白婉情心跳如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