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
继续看书
“心疼我?”卫怀瑜喃喃自语。

“我是个没根基的浮萍,能依靠的只有三爷这份真心。”白婉情踮起脚,在他唇角印下一个轻吻,一触即分,“我如今在他们面前委曲求全,还不是为了替三爷攒点家底?那溢香阁的银子,我一分没动,都给三爷留着呢。”

这话自然是骗鬼的。溢香阁的银子,她大部分都换成了金叶子,藏在了只有明殊知道的地方。那是她给自己铺的逃生路。

但在卫怀瑜听来,这却是这世上最动听的情话。

他一直觉得自己是多余的。大哥掌权,二哥掌兵,只有他,像个废物一样寄生在这个家里。可现在,这个被全家男人觊觎的女人,却说是在为他筹谋。

这种被需要、被偏爱的感觉,瞬间填满了他空虚的内心。

“婉儿……”卫怀瑜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,猛地低头吻住了她。

这个吻急切、笨拙,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冲动和蛮力,磕得白婉情嘴唇生疼。

她没有反抗,反而顺从地张开嘴,任由他掠夺。她需要安抚住这只随时可能咬人的小狼,让他继续做她在卫家内部的一把刀。

衣衫落地,在这个逼仄昏暗的房间里,两具身躯纠缠在一起。

卫怀瑜像是要把这些日子的憋屈和愤怒都发泄出来,动作间带着一股狠劲。

“叫我的名字。”他在她耳边命令道,声音颤抖,“别把我当成他们。”

白婉情攀着他的肩膀,指甲掐进肉里。她在那种足以灭顶的快感与痛楚中,保持着一丝可怕的清醒。

“怀瑜……”她媚眼如丝,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,“三郎……”

这一声“三郎”,彻底击溃了卫怀瑜最后的理智。

他在这个女人身上找到了做男人的尊严,找到了一种可以把兄长踩在脚下的错觉。

在这张床上,没有身份尊卑,没有长幼有序。他就是唯一的王。

……

云收雨歇。

卫怀瑜像个得到了糖果的孩子,心满意足地趴在白婉情胸口,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玩弄着她的头发。

白婉情却觉得累。那种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疲惫,比在溢香阁站了一整天还要累。

“三爷。”她推了推身上的人,“天快亮了。若是让下人看见你从这儿出去……”

“怕什么。”卫怀瑜嘟囔着,却还是听话地爬了起来。他在黑暗中摸索着穿好衣服,又恢复了来时的那副模样。

临走前,他站在床边,看着缩在被子里的白婉情,忽然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,扔在枕边。

“这是什么?”白婉情问。

“我在西山猎的一只白狐。”卫怀瑜语气里带着几分邀功的得意,“皮子我已经让人硝好了,给你做个围脖。比二哥送你的那件还要好。”说完,他没等白婉情回应,翻身跳出窗户,身影迅速消失在晨雾中。

白婉情拿起那个布包,打开一看。果然是一块雪白的狐狸皮,毛色纯正,没有一丝杂毛。看得出,猎杀这只狐狸的人箭法极准,一箭穿眼,没有伤到皮毛分毫。

那样精准狠辣的箭法,绝不是以前那个只会捉蝈蝈的三少爷能使出来的。"



》》》继续看书《《《
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