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成亲?”
卫怀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嗤笑一声,猛地伸手一把揪住卫怀瑜的领子,像拎小鸡仔一样把他提到了半空。
“老三,你也配跟我们谈‘愿意’这两个字?”卫怀风那张俊朗却粗犷的脸逼近卫怀瑜,声音压得极低,透着股咬牙切齿的狠劲,“毛都没长齐的东西,就学人玩女人?也不怕被吸干了精气!”
“二哥!你放手!”卫怀瑜拼命挣扎,脸涨得通红。
“怀风,放开他。”卫怀瑾淡淡道。
卫怀风冷哼一声,松开手。卫怀瑜踉跄着后退几步,差点摔倒。
“来人。”卫怀瑾理了理袖口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吩咐晚膳,“三公子昨夜读书劳累,神志不清。送去书房,让他好好清醒清醒。把《礼记》抄一百遍,抄不完不许出来。”
“我不去!你们凭什么关我!”卫怀瑜急了,想要冲过来拉白婉情,“婉儿!我不走!我看谁敢动你!”
几个身强力壮的小厮立刻围上来,动作利索地架起卫怀瑜就往里拖。他们都是大房二房的心腹,在这府里,世子和将军的话,比天还大。
“婉儿!等我!我去找祖母!”卫怀瑜的喊声渐行渐远,最后消失在二门后。
门口只剩下三个人。
风卷起地上的落叶,沙沙作响。
白婉情孤零零地站在原地,没了少年的遮挡,她直面着两头刚刚出笼的饿狼。她能感觉到,那两道视线像是有实质一般,在她身上每一寸肌肤上游走,带着一种将被侵犯的预告。
“怎么,还在回味昨晚?”
卫怀风上前一步,高大的阴影将她完全笼罩。他粗糙的大手毫无顾忌地捏住她的下巴,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骨头,“老三那软趴趴的玩意儿,伺候得爽你?”
白婉情被迫仰起头,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泪花,却咬着唇不肯出声。她知道,这时候任何的辩解都是火上浇油。
“说话。”卫怀瑾走到她身后,冰凉的手指抚上她的后颈,那里有一块卫怀瑜昨晚留下的吻痕。他指腹用力,在那块皮肤上狠狠摩挲,像是要把它擦掉。
“奴婢……奴婢是奉了老祖宗的命……”
“老祖宗?”卫怀瑾贴着她的耳朵,声音如情人般呢喃,却说着最残忍的话,“你以为搬出老祖宗,就能保住你了?这府里,只要我和怀风不点头,你就算嫁给天王老子,我们也照样能把你拽回来。”
“还是说……”卫怀瑾的手指顺着她的脊背一路下滑,引起一阵战栗,“你以为那个废物能护得住你?”
白婉情身子一抖,眼泪终于掉了下来。
“既然这么喜欢教人怎么伺候男人,”卫怀瑾轻笑,眼神却阴鸷得可怕,“那就跟我们回去,好好教教我们,老三是怎么让你‘舒服’的。”
根本不给她任何求饶的机会。
卫怀风弯下腰,手臂一抄,直接将白婉情扛在了肩头。
没有温柔,没有怜惜,就像是扛着一袋从战场上抢回来的战利品。
“二公子!求您……这是在府门口……老祖宗……”白婉情惊恐地拍打着卫怀风坚硬如铁的后背,声音都在发颤。
“老祖宗?”卫怀风大步流星地往听雨轩走,声音里带着股嗜血的兴奋,“这会儿就算天塌下来,也得等老子办完事再说!”
四周的下人眼观鼻,鼻观心,一个个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地缝里。谁都看得出来,这两位爷是动了真火。
这国公府的天,怕是要变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