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……大哥，二哥。”卫怀瑜硬着头皮迎上去，声音有些发飘，“你们怎么这就回来了？不是说……”

“怎么，这府里如今是你当家了？我回不回还要向三弟报备？”

卫怀风把手里的马鞭随手扔给下人，大步流星地走上台阶。经过卫怀瑜身边时，他脚步一顿，那双鹰隼般的眼睛死死钉在了两人交握的手上。

白婉情只觉得被毒蛇信子舔了一口，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。她低垂着眉眼，极力想要把存在感缩到最小，可那股子独属于她的幽香，在经过昨夜的滋润后，愈发浓郁得掩盖不住。

卫怀风鼻翼动了动，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
那种味道，他太熟悉了。那是媚骨熟透了之后，才会散发出的、勾人魂魄的腥甜。

“三弟长大了。”卫怀瑾慢悠悠地走了过来，语气温和，却让人如坠冰窟。他伸出一根手指，轻轻挑起卫怀瑜衣领遮挡不住的一处红痕，“连这种事都学会了。”

卫怀瑜脸上一热，却梗着脖子道：“大哥，我……我已经十六了。祖母做主，把婉儿给了我。她现在是我的……”

“你的？”

卫怀瑾轻笑一声，那笑意未达眼底。他转过头，目光终于落在了白婉情身上。

那一瞬间，白婉情感觉自己被剥光了扔在雪地里。

卫怀瑾没有发怒，只是用那种看死物的眼神看着她，声音轻柔得有些诡异：“婉儿姑娘好手段。趁着主子不在，倒是给自己找了个好下家。”

“奴婢……奴婢不敢。”白婉情膝盖发软，想要跪下，却被卫怀瑜死死拉住。

“大哥！你别吓她！”卫怀瑜挡在白婉情身前，“这事是祖母的意思，也是我自己愿意的！我们要成亲的！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