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怀瑜也没多想,探头就要去吃。谁知白婉情的手指“不小心”一抖,那圆滚滚的松子仁便擦着他的嘴唇滑过,指腹温热,带着一股子甜腻的松香,轻轻蹭过少年柔软的唇瓣。
卫怀瑜整个人僵住了。
那点触感像火星子,顺着嘴角一路烧到了心窝里。他下意识地伸出舌尖舔了舔,满嘴的蜜甜,还有……她手指上的余温。
“哎呀,奴婢手笨。”白婉情惊呼一声,连忙掏出帕子要去给他擦嘴,身子顺势往前一倾。
一股幽香扑面而来。不是脂粉味,是那种洗净铅华后,女儿家独有的体香,混着暖阁里淡淡的安神香,直往人鼻子里钻。
卫怀瑜只觉得脑子里“轰”的一声,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蹦出来。他下意识地往后仰,却忘了身后是罗汉榻的扶手,退无可退。
“三公子?”白婉情眨着那双无辜的大眼睛,帕子悬在他嘴角,距离近得能数清他的睫毛,“您怎么了?脸这么红,可是屋里炭火太旺?”
“没……没有。”卫怀瑜结结巴巴,视线慌乱地游移,最后落在了她微微敞开的领口处。那有一抹晃眼的白,还有一颗殷红的小痣,像是雪地里落了瓣红梅。
他猛地闭上眼,抓起桌上的茶盏灌了一大口,却忘了那是刚冲开的滚水。
“烫!”
“快吐出来!”白婉情这回是真的急了,伸手就去捏他的下巴,也不顾尊卑,逼着他张嘴查看,“烫起泡没?绿珠!快取凉水来!”
一阵兵荒马乱后,卫怀瑜捧着冰碗,舌头火辣辣地疼,心里却甜丝丝的。
里屋传来老夫人的咳嗽声。
“什么动静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