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下巴搁在我的发顶,极低、极轻地吸了一口气。我提起被他腕表硌到的那条胳膊,却被他反手攥住。「梁且钊……」我的声音闷闷的。他伏下脸,埋在我的肩窝,哄着我似的轻声说:「小织……再抱一下。」「就一下。」7由于前期在京有基础。上海这边的工作上手很快。极度紧绷的工作节奏,几乎挤占了我所有伤春悲秋的时间。来年春天,我如愿提职。这意味着,我留在上海的可能性正变得越来越大。离开梁且钊,我当然也没打算孤独终老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