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舍得松开。窗外的雪势越来越沉。这种压城的大雪,与记忆中总是少雪的伦敦相去甚远。似乎是为全了彼此的体面。交代完那些话,梁且钊并没有留下。我陷在沙发里,怔忡地看着手机里那封邮件。忽然觉得荒诞又好笑。半年前,我瞒着他申请的调令,偏偏在今天下午刚批下来。所以,分开这些话,本来应该是我先说的。原本我还在斟酌。我想说我们要异地了,我怕自己坚持不下去。但我更怕他在听完我这番冠冕堂皇的陈词后,像以往那样。用纵容又无奈的眼神看着我,用温和而笃定的语气说服我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