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毕竟萧公子身边有郎中,公主与他在一处,微臣也更安心些。”
叶初雪忽然俯身,跟谢云舟面面相觑,亦是能感受到双方的呼吸,她眸光一冷,“你最好是心口如一,谢云舟,我答应过你,你驸马的位置不会有任何人可以动摇,但小白只求一席之地。”
“你莫要为难他,待我日后生了他的孩子,便不会如此这般。”
谢云舟平静的看着她,对她说的那些话恍若未闻。
“公主说的是。”他只是一味应声,不再有任何情绪。
最终,叶初雪还是离开。
房门被关上,她和书童的脚步声越来越远,直到消失。
谢云舟因为方才的举动,牵扯到背部的伤口,痛得冒冷汗。
但他却死死捏着拳头,沉默的忍受着一切。
越痛,就越是清醒。
现如今,这样就是最好的结果。
屋内陷入沉寂,谢云舟盯着窗外的夜色出神。
京城的夜,真是有些看腻了。
边疆那边应该会很自由,那是他曾经向往的居所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