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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次调任尚无明确归期。

所以我尽可能带走了所有带得走的东西。

虞荔荔蹲在纸箱堆里帮我封胶带。

胶带撕拉的声音在空荡的客厅格外刺耳。

到最后,她终究还是没忍住:

「其实我觉得,你和梁且钊都这么多年了,真没必要走到这一步。」

「就不能再坚持坚持吗?」

论起坚持,当然没人能比虞荔荔更有发言权。

她用近乎自虐般的韧性。

不仅迎来了事业上的绝处逢生,还在半个名利场的洪流里,和孟镜扬实打实地耗了快十年。

我手上动作没停,只淡淡笑了笑:

「还能怎么坚持?」

我不是没坚持过。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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