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前世将她弃如敝履的卫怀瑾,此刻手掌正扣在她的肩头。那掌心粗砺,有着常年握笔与挽弓留下的薄茧,每一下摩挲,都激起她体内那股名为“媚骨”的妖气一阵战栗。
“大公子说笑了。”白婉情垂着头,声音细若蚊讷,却因恐惧带上了几分颤音,“奴婢……奴婢这种身份,怎敢让两位主子负责?昨夜之事,全是奴婢贪杯误事,坏了主子们的清誉。”
她极力想把话说得卑微,可那软糯的嗓音,配上这副经过一夜滋养后愈发水润的躯体,听在男人耳里,不仅没有半点悔过的诚意,反倒像是带钩子的羽毛,在心尖上轻挠。
卫怀风眯起那双桃花眼,直接拦住了她企图滑下床沿的动作。
“清誉?”卫怀风嗤笑,指尖勾起她散落在枕边的一缕青丝,放在鼻端轻嗅,“爷在京城的名声早就烂透了,还在乎这个?倒是你,白婉情,平日里涂得跟个唱戏的关公似的,没想到把脸洗干净了,竟藏着这么一副勾魂夺魄的皮囊。”
他视线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,最后停留在她锁骨处,那是他留下的杰作。
“老太太房里那个整天只会盯着男人流哈喇子的蠢丫头,原来是个妖精。”
卫怀瑾没说话,只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愈发幽暗。
他向来厌恶这个名为白婉情的丫鬟。
粗俗、愚蠢、贪婪,脸上永远顶着两坨高原红,见了他和二弟就走不动道,那副花痴模样简直丢尽了国公府的脸面。若非祖母护着,他早就将人扔出府去。
可昨夜……
那具身体在怀里时的滋味,食髓知味,销魂蚀骨。即便是在那种被药物控制的情况下,他也记得她肌肤如羊脂玉般的触感,以及那双含泪求饶时,媚得能滴出水的眼睛。
与平日里那个庸脂俗粉,判若两人。
“把衣服穿上。”卫怀瑾终于开了口,声音有些哑,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