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哭得梨花带雨,声音软糯得能掐出水来。
卫怀风坐起身,原本满腔怒火,可看着眼前这副活色生香的画面,昨晚那销魂蚀骨的触感再次涌上心头。这女人的身子简直是妖孽做的,软得不可思议,每一处都长在了男人的死穴上。
“被人灌了酒?”卫怀风冷笑一声,眼神玩味,“爷怎么记得,昨晚你可是热情得很?”
卫怀瑾皱了皱眉,那种不受控制的燥热感再次袭来。
他一向自持冷静,视女色为无物,可昨夜……这女人的体香像是有毒,一旦沾染便如附骨之疽。
更让他烦躁的是,她现在这副避之不及、恨不得立刻消失的态度。
前世今生的记忆重叠,白婉情深知这男人的劣根性——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。
她要做的,就是把这潭水搅浑,然后全身而退。
“奴婢真的知错了,求公子们忘了吧,奴婢这就去领罚,哪怕是被发卖了……”白婉情一边啜泣,一边手脚并用地往床下爬,露出一大片雪腻的背脊,蝴蝶骨随着哭泣微微颤动,勾人魂魄。
“忘了?”
卫怀瑾松开了掐着她脖子的手,改为扣住她的肩膀,目光深沉,“你以为给国公府两位公子下药,睡完就能一笔勾销?”
“一笔勾销?”
这四个字被卫怀风在齿间反复咀嚼,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寒意。
屋内地龙烧得极旺,混杂着昨夜留下的甜腻麝香与烈酒气息,闷得人喘不过气。白婉情只觉得自己像是被剥了壳的荔枝,在两头饿狼的注视下无处遁形。
她不敢抬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