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几步,忽然停下来,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:“那两句诗,确实写得好。”
郑窈娘愣了一下,等她反应过来,郑善果已经走远了。
她站在墙前,伸手摸了摸被白灰盖住的字迹。
手指触到粗糙的墙面,隐约能感觉到笔画的痕迹。
他写的时候,一定很用力。
她收回手,转身回了屋。
这天晚上,裴明之坐在窗前,看着月亮。
崔璨他们走了之后,院子里安静得可怕。
裴文约和李氏在屋里说话,声音很低,听不清说什么。
他把那张写满诗的纸拿出来,看了一遍又一遍。
全诗写完了,但他只给郑窈娘看了上半句。
下半句太苦了。
等闲变却故人心,却道故人心易变。
人心变了,却说人心本来就容易变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