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瘸一拐地冲过去,就看见阮寻爬在阳台栏杆上。“阮寻!你下来!”我吓得声音发抖,想上前拉她。可脚一软重重摔在地上。手臂的旧伤立马复发,我听到咔嚓一声,应该是骨头断了。阮寻回头看了我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。“苏情姐,你说他是不是更爱我?如果我死了他会不会永远记得我?”“别胡说!快下来!” 我忍着剧痛,想站起来,可脚踝的疼痛让我动弹不得。她只能伸出手嘶哑地喊:“阮清,我求你,别跳!”阮寻纵身一跃。“不要!”几乎是同时,姜泽冲进了家门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