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夜的风像刀子,刮得窗棂哗哗作响。白婉情吹熄了灯,和衣躺在床上。她手里依旧攥着那把剪刀,虽然明知在绝对的力量面前,这玩意儿也就是个心理安慰。
窗外传来两声极有节奏的猫叫。
不是野猫,是人。
白婉情心跳漏了一拍,握紧了剪刀。
这几日听雨轩那边安静得诡异,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。她知道,卫怀风那个炮仗性子,忍耐已经到了极限。
“咔哒。”
门闩被一把薄刃挑开,发出一声轻响。
白婉情没有动,甚至调整了呼吸,装作熟睡。
脚步声沉重且急促,带着一股不加掩饰的燥意,大步流星地逼近床榻。那人身上带着浓重的酒气和凛冽的寒风,刚一靠近,那股压迫感便让狭小的房间显得逼仄无比。
“装什么死?”
一声低吼,带着咬牙切齿的恼怒。
卫怀风一把掀开棉被,根本不给白婉情反应的机会,大手直接掐住了她的腰,将人从被窝里提了起来。
“啊——”白婉情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,剪刀当啷落地。
“我就知道你藏着凶器。”卫怀风一脚将那剪刀踢远,借着窗外的雪光,恶狠狠地盯着怀里的女人,“上次划了大哥,这次准备捅我?嗯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