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,“今天是爷爷的寿宴,你知道为什么会邀请你们家吗?”
黎漾心头一跳。
进门时谢承嗣那个奇怪的眼神,谢老爷子看到她时那满意的目光,席间那些人有意无意的打量。
一个念头从心底浮起来,又被她狠狠压下去。
不可能。
绝对不可能。
她压下心头怦然:
“是因为你爷爷和我爷爷是老战友,两家一直有来往,寿宴邀请老朋友不是很正常吗?”
“正常。”
谢宗叙点点头。
“但你父亲今天把你带来了。”
“那又怎么样?”
“以前他从没带你来过。”
黎漾张了张嘴,想反驳,却发现自己无从反驳。
黎路乾确实很少带她参加这种场合,今天是头一回。
她以为只是他想让她见见世面,可现在想想,
“黎漾。”
谢宗叙忽然叫她。
不是“黎同学”,不是“黎小姐”,是“黎漾”。
那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,带着一点低沉的尾音,像羽毛一样扫过她的耳膜。
黎漾的耳根不受控制地烫了起来。
“你、你别乱叫……”
“我叫错了?”
他往前迈了一步。本来就狭小的空间变得更挤了。
黎漾被迫仰起头,看着他。
谢宗叙没立刻回答。
他从西装内袋里取出一样东西,递到她面前。
是一个信封。
很精致低调的信封,封口处用火漆封着,火漆上压着一朵梅花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