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她匆忙脱下围裙,对我焦急道:
“老公,医院有个紧急病人只有我能动手术,我得先过去一趟。”
说完,她拿起车钥匙,在我的额头落下轻轻一吻,然后匆匆出了门。
门关上的那一刻,屋子里突然安静了下来。
我坐在餐桌前,看着满桌的菜,却毫无胃口。
那个帖子的内容像一根刺,扎在我脑子里,拔不出来。
苏寒月的表现和说辞,都没有任何问题。
可我就是觉得哪里不对。
我放下筷子,站起身,鬼使神差地走进了卧室。
卧室里很整齐,床铺被苏寒月叠得方方正正,一眼看上去,没有任何问题。
可越是整齐,我心里就越觉得不安。
我在卧室里仔仔细细翻看了起来。
床上,没有异味和多余的东西。
衣柜里,也没有被人动过的痕迹。
床头柜,也全是我们的日常用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