蠢到连演戏都看不出来。
泪水无声无息滑落,江疏月深深看了陆屿昭一眼,似笑非笑的说:“你们要怎样才能满意?”
几人面面相觑,有人从包里拿出一个瓶子,腐蚀性的液体倒在地上。
“我听说陆太太以前是舞蹈团的首席,被称为舞蹈天才。”
“我知道你没钱,所以也不为难你,只要你今天踩着这一地硫酸跳完一支舞,我就放你儿子走怎么样?”
地上的硫酸滋滋冒着泡,刺鼻的气味蔓延。
不用想也知道,踩上去会是什么下场。
江疏月看着,却只是凄然的笑笑,然后毫不在意的说:“好。”
她答应的格外干脆,绑匪几人都有些愣住了。
江疏月挣脱开绳子,朝着地上的硫酸一步步走去,“不就是想看我跳舞吗,我跳。”
踩上硫酸的瞬间,脚底传来刺痛,皮肉被灼伤,腐蚀,江疏月却仿佛没有痛觉似的,麻木的旋转,跳跃,直到一双脚彻底变成鲜红色,看不见一块好皮。
绑匪都有些看不下去,小声问陆屿昭:“小陆总,差不多了吧?再跳下去这双脚得废了。”
陆屿昭冷着脸,脸色恨恨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