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头吻掉她眼角的泪,说:“昭昭,你不知道我想你想了多久。”
七八天没碰她,他比平时更狠。她被他折腾得浑身发颤,腿都在抖。最后那一刻,她眼前炸开白光,喊了一声,不知道喊的什么。
他把她搂进怀里,下巴抵在她发顶。
“以后别躲了。”他说。
她没应,靠在他怀里喘气。脑子里乱糟糟的——她恨他,恨到骨子里。可他一碰她,她就软。身体不听话,她管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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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自己房里,崔昭第一件事就是让春莺熬避子汤。
“姑娘,您又要喝?”春莺脸色发白,“那东西伤身子,您都喝了一个多月了……”
“不要说了,快去。”
春莺不敢再说了,去小厨房熬了药端来。黑乎乎的一碗,苦得让人皱眉。崔昭接过来,一口气灌下去,苦得直皱眉。
“姑娘,要不……别喝了吧?”春莺小声说,“万一被郎君发现……”
“你不说,谁知道?”她把碗放下,“我自己的身子,我自己做主。”
春莺不敢再说了,收了碗退出去。
崔昭靠在床头,手放在小腹上,她不能怀他的孩子。不能让孩子生下来就带着一半他的血。不能让孩子叫她母亲、叫他父亲,好像他们真的是一家人。
那不是家,那是笼子,她不能把另一个生命也关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