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可以喜欢酒吧里穿着暴露的服务员,也可以喜欢街边素不相识的紧身牛仔裤大学生。
甚至连已婚的失意少妇,他都能随意招惹。
七年的婚姻,他用数不尽的风流韵事一点点磨碎了我所有的爱与期待。
如今,唯一支撑我的宝贝儿子也没了,我和谢劲深之间最后一丝联系也彻底断了。
谢劲深却以为我还在闹别扭,笑意更浓:
“看来是太久没陪你,惹我的谢太太不高兴了?正好娇娇怀孕不方便,不如今晚,我就好好疼疼你?”
谢劲深的气息越来越近,带着沈娇娇身上的香水味,恶心至极。
我抬手就狠狠甩了他一巴掌:“带着你的情妇,给我滚!”
“只要你一天没签离婚协议,这个主卧,就没人能踏进一步!”
从前为了能求到一份救儿子的脐带血,我放下所有尊严低三下四地讨好他,讨好他身边每一个怀孕的情妇。
端茶倒水、洗衣做饭,甚至在公共场合像个最卑贱的保姆一样伺候她们,任由她们嘲讽拿捏。
所有人都觉得我爱惨了谢劲深,贱到连他的私生子私生女都能爱屋及乌。
谢氏幼儿园里那些不懂事的孩子也被各自的母亲教唆,把我当成呼来喝去的保姆,对我吆五喝六百般刁难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