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,她和谢迟已经分手了,她即将离开港大前往美国。
他们......不会再见了。
见安夏一副闭口不言的模样,谢迟眼中怒意更盛,手上力道加重,粗暴扯断她手上的针管,强硬拉着她。
“跟我走,向明溪道歉,然后和学校办公室说清楚,把名额让给明溪!”
“你放手!”
安夏用力抽出她的手,眼神倔强,“我没错,凭什么道歉?!如果你不信,大可以找老师求证,清者自清!”
谢迟目光沉沉地盯着她许久,出乎意料地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。
她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气,以为他相信了自己的解释。
可是没想到,第二天晚上,她就收到了从老家打来的电话。
“安夏!不好了!你奶奶突发脑溢血,现在人在医院抢救,可是我们镇上医院没办法,只能送到省城的大医院去!手术费要二十万!”
“二十万?!”
听到张婶的话,安夏只觉得一道晴天霹雳砸在头上,“张婶,告诉医院,一定要想办法救救奶奶,我马上去凑钱!”
“凑钱?安夏!这个时候了你还要藏着捏着?!”
电话那头的张婶言辞突然激烈起来,带着几丝愤怒,
“你奶奶辛辛苦苦将你养大不容易,就算你做出那种......自甘下贱的事情,她都从没想过要怪你!如今你奶奶突发脑溢血,你明明有钱为什么不拿出来救她?”
她的话像是一记重锤砸在安夏的心上。
“张婶,你......说什么?”
张婶犹豫了一会儿像是破罐破摔,全部说了出来。
原来今天奶奶收到一封信,里面赫然是她那些不堪入目的私密照,以及一张金额高达数百万的账单!
奶奶当即就气急攻心,突发脑溢血昏倒在家中。
若不是张婶路过发现了她,后果不堪设想!
“安夏,婶子知道在大城市生活不容易,你或许有你的苦衷,但是做人不能没良心啊!”
闻言,她瞬间就猜到了做这件事的人谁。
谢迟。
她以为他信了自己,没想到他早就想好了报复自己的手段!
安夏只觉得五脏六肺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捏碎,声音破碎:“张婶,我会尽快把钱汇给你!”
挂断电话后,她拨通了谢迟的号码,过了许久,那边才接通。
“是你做的,对吗。”
明明是疑问句却带着笃定的语气。"
她挤进人群中,他们都像是说好了要玩她一样,支票在几个高个之间来回传递。
任凭她怎么够都够不到。
“哟——”
一个女生阴阳怪气地开口,“你连私密照都能卖了,还有什么不能卖的?”
“你的东西?哼,我还嫌脏呢!”
另一个女生在一旁帮腔。
“是啊,你不会以为我们都没看过帖子吧!上面对你的一切都明码标价了呢!”
“这张一千万的支票,该不会是你傍大款得来的吧?”
一石激起千层浪。
所有人都像是恍然大悟一般。
“原来是找到了一个财大气粗的金主啊!”
“听说校花家里条件不好,还欠着不少外债呢!怪不得要出来卖——”
“你们——都给我住口!”
安夏气得浑身发抖,用尽全身的力气吼出这句话。
空气中安静了一秒,随即嗤笑和讥讽的笑容愈发猖狂。
“上课了,你们围在一起干什么呢!”
不知何时上课老师已经到来,皱着眉头让他们都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。
下课后,安夏到处寻找那张支票,她要还给谢母。
直到她听到一道熟悉的男声。
“你在找这个?”
她一抬头,对上谢迟阴沉的目光,手中捏着的赫然就是谢母的支票。
见她没有说话,他唇角扬起一抹残忍讥讽的弧度。
“所以你是为了这笔钱,才会跟我说分手?”
他的声音放得很轻,贴着她的耳朵吐出。
安夏浑身一僵,猛地摇头:“不是,我没有——”
“啪!”
话音未落,她就被谢迟打了一巴掌。
他眉眼间充斥着冷意,望着她的眼神像是彻骨的冰:“安夏,我没想到你的胃口竟然这么大。为了钱,你还真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啊——”
安夏百口莫辩,解释什么?"